新加坡参与赌博吸烟的居民家庭明显减少,但这些家庭花在赌博和吸烟的开销却越来越多。其中,这类支出在低收入家庭中,金额虽然未必最高,占家庭总开支的比重却更大,负担也更重。

新加坡统计局星期三(4月29日)发布最新数据,对比2012年和2013年与2023年本地家庭在赌博和吸烟方面的支出情况。报告显示,有这两项支出的家庭比率较10年前明显下降。

有赌博支出的家庭比率,从2012年和2013年的20.3%下降到2023年的10.2%;有吸烟开销的家庭比率,也从2012年和2013年的17.1%下降到2023年的9.1%。

尽管如此,这些家庭的相关开销却更多了。2023年,有赌博的家庭平均每月花费283元在赌博上,高于2012年和2013年的240元。同样,有吸烟者的家庭在2023年的平均每月吸烟开销为255元,高于2012年和2013年的224元。

赌博占家庭总支出的比重从2012年和2013年的3.7%,小幅下降至2023年的3.4%,吸烟的比重则保持在3.8%。 

延伸阅读

国大研究:烟草税调高20% 料可显著降低吸烟率
国大研究:烟草税调高20% 料可显著降低吸烟率
统计局:更多国人出国旅游 一二房式组屋住户增幅最大
统计局:更多国人出国旅游 一二房式组屋住户增幅最大

低收入与小户型家庭相对负担更重

以住屋类型划分的数据显示,尽管一房和二房式组屋的住户,赌博花费少于较大户型的住户,但他们面对的负担相对更重。

2023年,赌博和吸烟分别占了一房和二房式组屋住户每月总支出的8.4%和10.9%;相比之下,三房式或更大户型住户的赌博和吸烟支出占比,通常分别低于5.3%和5.6%。

此外,一房和二房式住户的吸烟花费也在各房型住户之首,高达286元。不过,过去10年间,这类家庭的吸烟率降幅也是最大的,从25.1%锐减至15.4%。

以家庭收入划分的数据显示,收入处于1百分位至20百分位的家庭每月在赌博和吸烟上分别花费193元和231元,这些金额虽是各收入群体中最少的,却占了家庭总支出的3.9%和5.1%,比重明显高于多数收入较高的家庭。

烟草产品价格上涨或推高开销

统计局指出,有赌博吸烟支出的家庭比率下降,可能因公众教育宣传影响、社会态度的转变,以及更严格的烟草管控措施。然而,继续在赌博和吸烟上花钱的家庭,平均月支出却有所增加。

这表明消费行为出现分化,赌博吸烟的成瘾性导致花费上涨,同时有越来越多家庭完全戒烟戒赌。此外,烟草产品价格上涨也可能是支出上涨重要原因之一。

调查中的吸烟开销包括用于购买香烟、雪茄及其他烟草产品的支出。(关俊威摄)
调查中的吸烟开销包括用于购买香烟、雪茄及其他烟草产品的支出。(关俊威摄)

这些数据来自统计局五年一次的住户开支调查(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,简称HES)。在为期两周的调查期里,住户须记录在赌博和吸烟方面的支出。未报告相关支出的家庭则被视为没有这类支出。

辅导员:可推出更有针对性措施

关爱之家(We Care)瘾症康复与教育中心资深辅导员袁燕琼说,一般而言,低收入群体更容易受到赌博问题影响,因为他们的经济压力较高、较多接触营销和赌博渠道,可负担的休闲和减压方式比较少。

“同时,他们在寻求帮助时也面临多重障碍,包括费用、因工作或照护责任没时间、对成瘾问题的污名化,以及支援服务认知不足。”

不过,她也观察到,冠病疫情以来,因赌博吸烟问题求助的人当中,受过良好教育、收入中等至较高的人数也有所增加。

戒赌成效虽然不错,但袁燕琼也指出,线上和移动平台的兴起为赌博带来新的风险。她说:“社会的努力是有效的,但要产生持久影响,仍须持续推动,并根据新趋势不断调整。”

她建议,政府可针对高风险群体(如低收入群体)推出更具针对性的干预措施,同时提升可负担的治疗和辅导服务的可及性。

“除了宣传教育之外,若能结合预防、及早干预、执法以及长期支援的更全面策略,将更有助于应对赌博成瘾问题。”